拜,随着他的还有景肥等人。“罪臣拜见大王。”
“哼!”一帮无法无天的家伙,熊荆喊道:“来人!关起来。”
“王兄,”宫甲上前就把景肥等人抓住,拷上枷锁,唯独熊悍没动。“王兄,其罪在我,是我窃了王兄令符,将妫将军等人私放出宫……”
“你?”熊荆板着脸瞪着弟弟,看到他全身发毛时才道:“你之罪,王兄之罪,皆有母后太傅惩治。你可知,王兄这次也是私跑出宫的?”
“啊……”熊悍这才看到,王兄身边没有长姜,也没有左右二史。
“无恙否?”熊荆神色不再严肃,关切的将弟弟身子转了一圈。
“无恙。谢王兄……”熊悍心里热流涌过,上前执着熊荆的手道:“此我之罪也。秦人知我军入咸阳,故而有辱使命,芈女公子未曾迎回。”
“与你无关。”熊荆并不清楚赵人泄密的机理,即便知道,他也怪不了熊悍。他与芈玹之间不仅仅是关山重重,还有其他难以克服的阻碍。
“臣等拜见大王……”秦军一退数里,重围中阵势不破的楚军一直坚持,直到马卫率领的赵军相救。可惜的是,千余人现在只剩下三百多人。
“弋侯何在?”熊荆没有看到弋菟,只看到了他的堂弟弋通。
“禀大王,主君,”之前秦军疯狂攻击辒辌车,重骑死命相互仍然不能相拒。“大伤矣。”
“人在何处?”熊荆急道。“那还不速速输血。”
登上两艘飞剪海舟的,除了炮手、骑士,再就是医者和两名血人。这边催促救人,项超则道:“禀大王,子景……”
“如何?”熊荆又急,妫景是骑兵主将,他绝不能死在这里。
“晕厥也。”项超答道。“也需医者一治。”
“大王,秦军虽败,然岂能于对岸扰我后路,天色将夜,请速速出谷。”李齐也杀了出来,身上受伤十多处但多是小伤,秦军数五万人,他把秦军渡过汧水把楚王这几千人也给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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