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楚宫她才发现自己原来是一个人,一个孤零零的人。
“不佞也害怕。”熊荆轻声道。“害怕时间退回三个月前,害怕在风雪里寻不到你,害怕你做了秦王的媵妾,害怕你我只能在黄泉相见。”熊荆说着自己的害怕,他是真害怕。
“可母后,还有朝臣,”芈玹放弃了挣脱,任由男人抱着。
“母后早就允你嫁入楚宫。”熊荆只说了前半句,没有说后半句。“朝臣不必担忧,楚国并非秦国,大夫从不恭顺,士卒素来桀骜,他们只臣服勇者。”
男人的前半句让芈玹松了口气,这时候她挣脱了怀抱,素拜道:“臣妾让大王担忧不悦,臣妾之过,请大王恕罪。”
“王后此言差矣。”熊荆的举动让熊荆皱眉,一路上他都在教她如何做一个合格的王后。“不佞与王后相爱相悦、相亲相惜,为何有罪?”
“臣妾使大王不悦,臣妾之罪。”熊荆的话让芈玹感动,然而女德之教却让她更加愧疚。
“唉!”熊荆摇头。芈玹不仅仅是王后,以后还将是母后。女德让她顺从,可女德会使她教育不好王子公主。他见芈玹不解己意,呜呼了一声,叹道:“人啊!认识你自己。”
亚里斯多德四世阅读毋忌翻译成希腊文的华夏书籍,他不知道的是熊荆一直在读希腊原文典籍。熊荆要了解的当然不是希腊政制,甚至不是希腊哲学,而是西方各国的神学和神话。
楚国灵教只是一种原始的、稍微被改良过的多神宗教,要改成一神宗教,仅靠现有的巫觋、短短数年是远远不够的。原始宗教或者说原始神学才是一切文明的本源,这是人类最懵懂时期的思维映射,其用最粗糙的理性归纳总结天地万物,将未知之物归结为神。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几乎是同样的物质世界,各个族群却有着外表相似而精神完全不同的神学构建,这些精神自然反射出不同族群的思维特性,正是这些思维特性决定着族群的未来。身为楚国的灵修,熊荆想的是:既然基因可以优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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