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友军便退让出缺口。
冲矛者一边呐喊一边前冲,势如雷霆;前方横阵中的友军士卒开门一样转向两侧,快如闪电。夷矛矛头触及己方阵线后方时,友军已经退出两个六十人宽的缺口,两师矛卒钜甲摩擦着钜甲,竟闪出细微的火星,而后,狂冲而来的夷矛猛扎进秦军阵列,那些还不知道发生何事的秦卒不是被夷矛捅死,就被冲得连连大退。
夷矛扎完,矛手迅速抽矛闪避至自己冲出的空间,第二排、第三排、第四排……,矛手连绵不断的一排接着一排前冲。数万秦军涌入竟陵城与汉水西岸之间的窄地,军阵厚度超过百行。可再厚的阵列也经受不住多达六十排夷矛的冲击。整个军阵好象一道烂泥墙,每冲击一次,墙便后退、变薄一次,第二十四排矛手冲过时,整堵泥墙终被击破,秦军立溃。
“敢问大王,这是何种阵法?”已军已胜,站在熊荆身边的鄂君乐不解问道。军阵可以前进,可以后退,可以向左,也可以向右,但像郢师这样在阵战中突然退出阵列然后变阵,然后又突然越过友军阵线疾冲入敌军阵中,这实在是闻所未闻的阵法。
“无所谓阵法,舞蹈之术而已。”熊荆并不在意郢师进攻时打出来的花样,他的目光一直紧盯在鄂师身上,他们划行的战舟正从东侧的汉水逆流而上。
“舞蹈之术?”鄂君乐还是不解。他所不知的是熊荆说的舞蹈之术并不仅仅是这个时代的舞蹈之术,还有后世的队列舞蹈。当然郢师不可能玩出那么花的动作,最多是补阵、冲阵之类。
只要每师士卒做对角线奔跑时不互相干扰,那队列就合格了。再则是对鼓点节奏的把握,最后是各师之间的默契。不过这一切的前提都是练习(金钱)、练习(金钱)、练习(金钱)。因为贸易利润的支撑,郢师士卒一年有一金半的生活补贴,富者根本不在乎这些钱,穷者有这些钱全家可以衣食无忧。
“将军,我军败矣!”杨熊身边全是慌乱的声音。他眼看着秦军被楚军夷矛阵一排一排的冲垮,然后大溃,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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