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阵列。
“大王万岁!大王万岁!”郢师这时候开始高喝万岁,然后所有楚卒一起呼喊起来。
“荆人胜矣!荆人胜矣!”县令府明堂血迹未干,刚才逃走的众吏在楚军的万岁声中又跑了回来。这时他们才发现县尉甲、少内的人头被剁了下来。
“荆人已胜,请上官定夺。”众吏惊慌,他们揖向陆喜,要他拿个主意。
“打开城门。”陆喜早就想开城门了,只是楚军还未胜利,人心不稳。
“上官有命,打开城门。”开城门的命令传出了县衙,东门吏微微犹豫了一下,这才点头让身边的城门卒打开城门。护城池上的吊桥已经放下,城门‘吱呀呀’一开,城外的楚军士卒便凶狠的抢了进来,他们直奔城内各处,好在没有杀人。
“县令是知彼司收买的秦吏,叫陆喜。”熊荆没有进城,而是注视着整座城池。淖信作为知彼司的联络官,正向熊荆介绍竟陵的情况。
“他是秦人?”竟陵城没有开门让秦军退入城内,这是知彼司的功劳,也是这个县令的功劳。有功必要有赏,不过在赏赐之前,熊荆要知道这个秦吏是什么人。
“是……”淖信犹豫了一下,道:“知彼司曾告之此人,言其为戎人。”
“戎人?”熊荆不解。“戎人怎会为秦吏?”
“是安陆的陆浑之戎。”淖信道。“知彼司也不知其是否真是戎人。”
陆浑戎确有殉马陪葬的风俗,但要说殉马陪葬一定是陆浑戎,这就很难说了。人是很奇怪的动物,归属感决定其行为,一旦破坏他的归属感,那行为就会发生巨大的变化。陆喜实际是被知彼司洗脑了,而洗脑的最高境界就是颠覆原有的身份认同,以建立新的身份认同。
熊荆没有细想那么多,他只是想知道陆喜是不是秦人。“既如此,重赏之。”
“唯。”淖信揖道。
“传令,城中商旅之外,不言楚语之傅籍男子,杀!”说完赏赐,熊荆面色一寒,下令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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