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氏,实一氏也。若敖氏私卒,可敌一国之师。今日大王命我若敖之师首攻秦人,信我也。我师若能击破武关、攻至蓝田,先君泉下有知,必然大悦。”
成介死后,服侍他一辈子的成墨似乎在一夜间衰老。他知道主君生平之愿就是看到若敖氏重新复起,而这种复起,则是一战成名。大军将发,成通、若敖独行的拜别中,他如成介那般,对眼前诸人寄予了厚望。
“我师必能击破武关,攻至蓝田,再震若敖私卒之危。”成通对着他一揖,似对他说又乡似对身旁的诸人说。
“大王晚矣!若是几日前……”若敖独行身着甲胄,可神情与郢都酒肆里的酒客并无二致,唯有左脸有些清淤。他此话一出,顿时惹来成夔的怒视。他年轻,又几次与大王出生入死,容不得他人对大王无礼。前天,两人才因为此事肉搏了一场。
“哼。”若敖独行仰头看天,成夔拉十二石弓,他打不过他,只能住嘴看天,不过在心里他是看不起这小屁孩的。不懂半点为政之道,成家还是有成通。
“迟至今日,必有原因。”成通微微谈了口气。南路楚军虽然只用了十六日就打通了汉水,与自己在临品汇合,实际上他们完全可以不攻汉水沿线那么多的城邑,舟队直上临品。这样的话,息、随诸师说不定已经在蓝田了。
“有何原因?”若敖独行看向河湾里的几艘大型舟楫,“便是等这些铁器?此有何用?而今秦人中尉、卫尉两军已至武关,此两军乃秦人材士之材士、精卒之静卒。”
河湾里的输运战舟上装着谁也看不懂的铁器。本来拔下邓邑,跟着南路军的舟队与北路军汇合后便迅速可沿丹水西进,但因为要等这些东西,进攻延误了两日之久。
“你是胆怯,可返郢都。”成夔插言道。
“不言则死否?”成通责怪的看着他。前天他和若敖独行打了一架,奈何两人都说是雨天路滑,这才不慎跌在了一起,这才没有家法伺候。
成介死后,成通已然成了家长,见他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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