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有爵,公士、上造若是无钱也要至官府居作赀甲赀盾。”
“作案之器必要尽毁。”不屠城、不纵火,这是楚人的仁慈,可要说秦人也无奈,不该被恶劣对待,熊荆忍不住反驳了一句。“且新旧黔首之分,又出于何种原因?”
熊荆的话熊启没办法回答,关中迁至关东的旧黔首欺侮新黔首这种事他也有所耳闻。旧黔首哪怕是罪人、官奴,到了关东也是人上人的做派。而将他们迁入关东,本身就带有很强的政治性目的,用俗话说叫做掺沙子。要是作为沙子的关中旧黔首和新征服地区的新黔首,律法面前人人平等,那这沙子还怎么掺?
秦吏包庇旧黔首,新黔首告而不受,受而不惩,这种事情极为正常。是以在旧郢和南阳,杀秦人最厉害的不是楚军,而是当地的旧楚人。熊启不知这个实情,却能够想象。他最担心的是楚军将这种仇恨带入关中,带到咸阳。
兄弟俩一时无话。好一会他才说起另外一件事。“我与子锐兄明日返秦,玹儿若何?”
“玹儿将入魏国与其相见。”熊荆道。中午的时候,他就已经传讯给郢都来的王舟,要他们转向汝水,进入魏境。说起此事,他似乎能预料到芈玹的遗憾,但遗憾也是没办法的。他必须率军西进,攻拔咸阳。只有拔下了咸阳、重整秦国,天下才会太平。
这一夜宛城城墙上的相谈是兄弟俩的最后一面。次日未到朏明,熊荆便出宛城率师直下邓邑,经过邓邑后溯汉水至临品。临品暂歇一晚,次日王舟换成两桨中翼战舟,从丹水北上商密,中午在商密稍作歇息,下午便前往荆紫关。
此时的荆紫关谷地全是舟楫和士卒以及连绵不断的军幕。好在谷地有六十多里长,加上雒越、西瓯、泰人、苗人这些部落所属的士卒,再加上辎重后勤部队,二、三十万人聚集这片谷地也不显狭窄。只是一万多艘舟楫停满了水畔,很多战舟甚至是数艘并排停靠。
熊荆看到的场面是六十多里几乎全是军帐,丹水两侧全是舟楫。好在这个时节的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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