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嫩的声音就全身抽紧。之前长达一刻钟的屠杀中,除了轰隆隆的炮声,就只有这个声音最为刺耳。
“即死矣!”卫卒的阵列中,有人悲凉的喊道。
“放……”野战炮即放即用,大架刚刚放下,炮手就开始装填。炮长命令未落,火炮便发出一记怒吼。黑夜里炮焰闪现,炮弹直接将皋门外的屏墙打烂。碎裂的夯土墙往后倒下,砸在墙后卫卒的身上。
“放!”屏墙一倒就露出里面的皋门,炮兵立即猛轰皋门。这时候王宫城墙上箭矢如雨,未着甲的炮卒被射伤不少,城下的千余名弓手立即压制,将城头的弩手射得抬不起头。
‘轰——!’放列在后方的炮长和刚才一样,对准城头猛轰,七尺高的女墙段段碎裂。
“母后,这是为何……”轰隆隆的炮声中,扶苏看向母后。他虽然还不懂事,可也知道母后穿的是丧服。他很记得之前华阳太后薨时母后也是类似的装束。
“大门阍者惹怒了舅氏,母后要向舅氏请罪。”诎缨(屈着用麻绳做的帽缨)、插衽(将上衣的下沿卷起)、跣足,就是芈蒨现在的打扮,这和负荆请罪是一个意思。
“我也要向舅氏请罪。”扶苏不解母亲的用意,更不清楚宫外是血淋淋的战争。
“王后,长公子不可留于宫中。”南城三道门皆被楚军巫器击破,昌文君当即入了六英宫。城门击破,白日征召的那些庶民早就逃了,现在城内到处是溃卒,整个咸阳陷入了可怕的混乱。秦国并非一个王子,昌文君担心扶苏留于宫中会被人戕害。
“那便……”芈蒨看向儿子。留在宫中危险,出去请罪也危险。晚上巫器、箭矢无眼,她很担心扶苏会被伤到。
“长公子乃荆王之甥,荆王必不会加害长公子。”隗状、李斯晚到一步。两人都是聪明人,知道咸阳城最安全的地方莫过于六英宫。
“扶苏,惧舅氏否?”芈蒨看向儿子。
“不惧。”扶苏连连摇头。“既然舅氏不悦,我当与母后向舅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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