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作战司的作战计划,前一阶段的作战中,楚军不是已经歼灭了李信所部,造成秦军实力大损中止战事,就是拔下咸阳立在扶苏为王,开始左右秦国国政。可惜,两个月下来,任何一件都没有完成。既没有使秦军实力大损,也没有击杀或者俘虏赵政,立扶苏为王。
战争还在继续,而且越来愈烈。以熊启的身份竟然车裂,当年秦昭襄王也不过是逐四贵而已,只有商鞅、范睢那种君王用过即扔的夜壶才是这个待遇。熊启被车裂,芈蒨遭毒打,两件事情都意味着秦王正在全面清洗国内的楚系势力,也意味着楚秦逐渐陷入你死我活的僵局。
西进、撤赵、迫齐,这是主要的策略,但所有人都避而不谈在原有的基础上扩建新的师旅。这即是贵族的尿性:没有更多的军官组建新的部队,也是楚国政制上的顽疾:武力即权力。被征召的庶民即刻拥有类似公民的权力,而这种权力是既得利益者不愿给予的。
除此以外,楚国政制上的另一项弊端就是不愿扩张。复郢、复方城、复汉中、复商於……,这些全是楚国之前的故地,收复后正好分封给无地的诸氏和誉士。但除了这些地方,大臣们对其他地方再无任何兴趣——
如果新占领地区没有组织、没有贵族,必须派遣贵族、誉士重新建立基层组织,他们会很不乐意离开楚国前往该地。本来每个月都能和其他人在云梦泽打猎、六博,却要跑到方城外过了无生趣的日子,这是任何一名贵族都不愿意做的事情。
被亚历山大酒后误杀的马其顿将军克雷托斯曾说过:‘我宁愿在马其顿街头饿死,也好过穿着东方的华服在亚洲炫耀。’这并非白人至上的体现,楚国任何一名将军也同样会说:‘我宁愿在郢都街头饿死,也好过穿着西方的华服在欧洲炫耀。’贵族永远是一个排外的、不可分割的团体,谁也不想彼此分开。
而如果新占领地区有组织、有贵族,不需要派人前往当地。那么更可怕的事情将会发生:本来在正朝占据绝对优势的西地贵族,突然间发现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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