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城之事?”炮卒军官看着逯杲有些不解,又重新打量了逯杲几眼。“足下奉斗将军之命?”
“非也。”逯杲手里并没有拿羽檄。
“那是奉成将军之命?”炮卒军官再问,对逯杲有了些怀疑。炮营保密等级极高,突然就跑一个人过来,说是为了攻城之事,这让人很奇怪。
“亦非也。”逯杲感觉到了对方的怀疑,他只有直抒己见,才能排除他们的疑虑。“弊人以为旧法破城愚也。掘土埋药,引火炸之,费时力也,尚若可……”
听闻逯杲说起破城的具体细节,军官后面的话便听不进去了。再联想他不察秦王任其渡沣水西去,当即大喊一声:“来人!此秦人侯谍也,速速绑之。”
逯杲是来献计的,没想到炮营军官没听他说完就要抓人,他身后的陆蟜抽剑大喝:“敢!”
两名誉士,跟着两名仆从,炮营里头听到官长喊来人便冲营而出,将炮营门口的逯杲、陆蟜围了个严严实实。炮营除了单纯的炮卒,还有专门护卫炮营的矛卒。见寒光闪闪几百支夷矛对准自己,即便准备拼死力战的陆蟜,心里也发寒。
“弊人岂会是侯谍,你等……”逯杲着急解释,不想矛卒卒长已大喊:“降不降?降不降?”
“拼了!”陆蟜侧身低伏了身子,他很后悔没有带盾牌。
“降、降了。”陆蟜话音未落,逯杲便将手中宝剑一扔,就此降了。跟着他,两个仆从也弃了剑,唯独陆蟜不解的看着他。
“降于己军,何辱?”他一句话没说完就将陆蟜的宝剑打掉,这时候矛卒里冲出几个士卒,三下两下把一干人给绑了。
“誉士逯杲、陆蟜疑是秦人侯谍,今已被宪卒羁押,然其言将军可证其清白。”一个时辰后,身在骑营的妫景见到了一个宪卒,宪卒看妫景的目光也有些怀疑,他一开口就说逯杲刺探炮营机密被抓,眼睛直瞪瞪看着他,注意他的每一个表情。
“他怎可能是秦人侯谍!”去年出塞入秦全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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