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短剑,身上披着莫向甲的士卒已经在行动。在工卒的注视下,五副攻城云梯架在了护城池上。因为刚才的炮击,护城池内侧的柴蕃早就被击碎,城下外伸阻挡云梯车的植木也多半断裂。炮弹的不时肆虐下,士卒踩着云梯渡过了护城池,又踏着云梯开始登城。
“卒长何名?”楚军三十个师,四百八十个卒,要想记住每个卒卒长的名字除非专门的背诵,不然根本不可能。成通听说了几次登城卒长的名字,可常常忘记。
“禀将军,其人氏陆名蟜,陆终之后也。”逯杲连忙说话,还说了陆氏先祖。
“陆蟜……”成通复念了一遍陆蟜的氏名,微微点头。并没有质疑逯杲的善意谎言——陆终乃楚人先祖,然祝融八姓并无陆姓,也无陆氏。这个时代陆氏只有两个来源:其一是齐宣王之子田通封于陆乡,后人氏陆;再便是安陆县安置的允姓之戎。允姓之戎此前建有陆浑国,晋人灭国后陆浑国贵族庶民以国为氏,称陆氏。
在楚国,家族谱系非常重要。先祖的光环会遗泽子孙,先祖的罪孽也会殃及后世。逯杲是希望陆蟜成为楚军的登城之将,要做到这一点,光勇猛是不够的,还必须有家世。
步卒已经在登城,主帅却没有阻止,四门对准城墙正侧面开火的火炮炮长、炮卒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莫名的热流正涌过全身。他们知道自己一个不慎,炮弹就会击中同袍。
“放——!”修正炮击参数后,炮长大喊放。‘轰’的一声,炮弹在炮长、炮卒的目光下飞向城头,然后跳起,然后又落在城头,然后再跳起,直到飞出这段不到六百米城墙,诸人才松了口气,进行下一次装填。
炮击的速度瞬间变慢,举着盾牌身先士卒的陆蟜已经在云梯上,头上的铁胄紧挨着城头下沿。毕竟是临时做出来的梯子,四丈五尺的高度显然是多了,他要么爬到梯子最顶上然后跳在没有女墙的城头,要么从梯子侧面跨步踏上城头。两个办法都不好,尤其是后者。
‘呼……’炮弹在城头飞过,带着凌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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