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私,不知大公为何物。荆王、荆国太后为一己之私而损荆国之大私,荆人必不允。”
“王者之私便是举国之公,为一己之私而不行举国之公,此谬也。”赵政纠正着卫缭的错误。“大秦之利便是秦人之利,寡人即国家,故而寡人之利便是秦人之利,此方为大公。荆国臣子为了一己之私而不行举国之公,大逆不道。”
“臣敬受教。”研究楚国多了,价值观就会颠倒,现在赵政将颠倒的三观扶正,卫缭拜不止。
“荆人为一己之私而不救赵,如此当尽拔我汉中、巴蜀否?”顺带扶正卫缭三观的赵政重新把心思投到地图上,他对西南的局势越来越担忧。
“臣以为然也。”卫缭道。“荆人复郢必迁其都,昔荆得枳而亡国,今必亡羊补牢也。汉中、巴蜀必将全力夺之,故臣以为,秦军当全力往东,亡赵后当速亡齐。”
“亡齐?”赵政心中有拒绝之意,齐国对秦国素来恭顺,这一次又临阵诈败,使得荆人痛失良将,他心里是想把齐国放到最后迫降的。
“然。”卫缭知道赵政心理,其实他也想最后扫平毫无战斗力的齐国,历史上便是如此,但眼下一切都不同了。“荆人强也,然荆人再强,亦不过四、五百万之众,七年方有三年之积。且魏之积粟运之于楚,齐之衣履渔货运之于楚。
我若伐魏亡齐,荆人无魏地之粟,无齐地之衣,积粟难也。粟者,战之本。荆人无魏齐之助必难以积粟,尚若再行春攻秋守,荆必亡也。”
卫缭娓娓说道。优秀的将卒,在战国末期已经变得不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国家的整体实力,而国家整体实力的具体体现就是食之不尽的粟米、用之不尽的兵甲。唯有粟米、兵甲充足的国家才能动员更多的士卒,坚持更长的时间。
长平之战,赵国粮食尚能维系,但赵王惧怕日久月累的对峙,故而增兵二十万,希望赵括出击获胜,挟胜与秦国议和。如果赵国积粟多于秦国,不怕长期对峙,根本犯不着出击,也就不可能被白起断了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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