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坐在明堂里的建信君正在想,以何种言辞才能打动说服平原君赵营,想着想着,一抬头就看到赵营疾步而来。有道是室内不翔,赵营疾步而来,建信君有些怪异,当看到他手上拿的竟然是把剑,人立刻从蒻席上跳将起来。
“背盟小人,佞我!我、我……”赵营是真想杀了建信君。
朝堂上熙熙攘攘,回到正寝之后,赵营才微微静了静心。正朝上他当众表达了出兵之意,却未确定出兵的日期,但也算是给了鶡冠子以及楚国使我有了一个交代,表明了赵楚之间仍然交好,亲如手足。然而,鶡冠子这样的野贤怎知大国之间秘而不泄的博弈?秦、楚、赵三国的关系又哪会像螓首想的那么简单——只有善恶、只分黑白、只见忠奸?
独坐于燕朝中廷,赵营在等一个人。
“见过君上。”比赵营预计的晚,郭开来了。这个赵国的佞我,年纪已经不小,委貌玄衣之下,长的是一副贤我模样,只是眼睛有些小。
“免礼。”赵营即位,功在郭开,便如熊元即位,功在黄歇。但与黄歇不同的是,郭开只愿为左师,不愿为相邦,相邦让给建信君。当然,他还有一个头衔是太子傅。“今日鶡冠先生朝堂之言,君上以为如何?若是吕相……”
“君上噤声。”郭开目光四转,好在中廷并无他人。“敬告君上:相邦之行,既为私利,亦为我国。若成,我国可得喘息之机,不成,当有灭国之祸;若成,万不可出兵救楚,乱相邦之策;不成,必救楚以求其日后援赵,其中之分寸,孰难把握。”
“君上之所言,甚是有理。然则、然则……”郭开是精明的,没有他,赵营不可能即位,三年后赵营薨,没有他,赵迁同样不可能即位。对他,赵营是言听计从。
“君上,可使建信君以会军备粮为名拖延时日,以缓楚国之急。我则将遣使再入咸阳,明告相邦救楚实为权宜推诿之言,非我真要救楚。”郭开出了一个主意。此时他游离的目光恰好和赵营对望,几秒钟后两人错开。看出赵营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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