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闾,确有不公。”
“臣以为故郢之地,理当国人共有之!”邹县之臣孟昭进而说道。“圣人言:‘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天下可运于掌上。’今我楚国有并诸侯、一天下之势,臣请大王推恩以至四海,可王天下也。”
熊荆的愤慨之言就在嗓子眼,他本想大发雷霆,训斥非议王廷的臣子,没想到诸臣的言辞比他想象的更加恶劣。这使得他不怒反笑,笑容中他渐渐明白了诸臣的心理。
旧郢、南阳都是富饶之地,诸氏和誉士能封地封闾,他们毛也捞不到一根,显然是眼红了。见他们如此眼红,熊荆原来的怒气忽然就转化成了得意。他们进谏的越多、抱怨的越深,他就笑的越发灿烂。
群臣不断进谏,熊荆没有说‘可’,也没有说‘不可’,只是一直在笑。过了一会明白不对的他们停了下来。这时候熊荆还是没说话,屈遂忍不住问:“臣等谏言,大王以为然否?”
“有功得赏,有罪受罚,自古如此。旧郢之地乃诸氏、誉士率军所复,何以国人共有之?”熊荆反问。这话一出口群臣便满是失望,诸氏和誉士得了好处,他们岂能没有半点好处。
孟昭急道:“百姓耕种织纺,缴税纳赋,彼等确未披甲而战,然诸氏、誉士所食所穿,皆是百姓所产,此非功否?”
“奴隶也耕种纳赋,然主人所得,何以分奴隶一杯羹?”熊荆冷笑,言辞恶劣之极。
“何谓?!”孟昭惊骇,群臣也惊骇,他们不敢相信大王将百姓比作奴隶。
“不佞言:‘奴隶也耕种纳赋,然主人所得,何以分奴隶一杯羹?’”熊荆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而后迎视着所有人的目光。有些话本不应该说的这么直白,可怒气在他心中回荡数日之久,他必须使一些人明白自己的身份。
“呜呼!大王不仁,何以王天下……”孟昭最先呜呼,然后就被正朝内的吵杂淹没。确切的说,熊荆言辞太过,与诸臣的三观不合,也与朝廷宣传已久的论调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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