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耦,安阳之战佯败,上将军伤重而卒,此齐人之罪。今秦人伐之,焉能救之!”
项燕之死是楚齐绕不过去的坎,这也是大司马府此前不敢堂而皇之明言救齐的原因。提起这件事,本来有些笑容的朝臣顿时拉下了脸,对牟种不加以颜色。
项燕之死是牟种最难面对的事情,不管齐军当时真败还是假败,齐国都有责任。感觉到群臣骤冷的他再道:“秦国亡齐与楚国何益?上将军之死,弊邑之罪也,然此罪与天下存亡孰轻孰重?大王不发兵救齐,弊邑亡也。
弊邑亡后,天下丁口秦人四得其三,楚魏仅得其一;天下城邑秦人五得其四,楚魏仅得其一;天下田亩秦人四得其三,楚魏仅得其一。弊邑亡于秦,天下仅剩楚魏两国,势弱也。若大王能救弊邑,使弊邑不亡于秦,此非楚国之利乎?”
“齐使谬矣。”弋醉听不得牟种这种功利言辞,他对齐国也从无好感。“楚国正朝从不言利,只言勇与信。齐人败于秦人,此无勇;齐人与我楚国联姻,又退娉与秦国联姻,此无信。如此无勇无信之国,我楚人为何要救?”
“然楚国为何救赵?”牟种不解道。“赵人亦无信。楚国不救赵人,齐楚仍是姻盟。臣闻之,地广者粟多,国大者人众,兵强则士勇。是以泰山不让土壤,故能成其大;河海不择细流,故能就其深;王者不却众庶,故能明其德。
弊邑确有罪,然今天下将倾,大王当得天下之助以抗秦也。地无四方,民无异国,四时充美,鬼神降福,此五帝三王之所以无敌也。”
牟种不提赵人还好,一提赵人弋醉更是愤怒。正是因为赵人通秦,其父才会卒于塞外。他怒道:“赫赫正朝,岂是言利之所,齐使数言利,当至郢都大市。”
“弋醉!”熊荆不得不喝止弋醉。弋醉大不了他几岁,年轻人耻于言利,但不言利,楚国就无法生存。
熊荆喊住弋醉,弋醉看了他一眼,终于回到自己的位置,犟着脖子站着。被他这么一闹,熊荆也不好再说什么,直接挥袖道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