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土,练得好自然被人尊敬,被看成是誉士苗子;练得不好不仅遭人笑话,日后还可能受人欺负。省钱也就省在这里。
一个卒不算骑兵和辎重,按编制是两百七十人。两百七十人的方阵站在卒长萧冗面前黑压压一片,士卒手中的夷矛竖立于身前,矛柲与矛柲分割着星空。暗乎乎看不清人,萧冗仍然扫视一排排士卒。他叫不出所有人的名,但他闭着眼睛也能想出阵列中士卒的面容和位置。
‘哗…’,他一拳击在左胸的钜甲上,之后两百七十人立即回礼。他道:“大王言:秦人惧我也!惧我者又以王翦为甚……”
不是一个卒列阵,所有的卒全在列阵;不是一个卒行礼,所有的卒都在行礼。军礼声此起彼伏,萧冗的话也被其余卒长说起,阵中的士卒像是在听数重唱。
不断回想的话语中,刘邦握矛柲的手越来越紧。这将是他第一次真正的与战,秦军三年伐楚期间,他和卢绾因为读书,实际并未入伍。此后六年没有大战,去年复郢之战、灞上之战、渭南之战全与沛师无关,沛师当时驻守新野,李信率领的秦军没有攻至新野。
因为艳羡誉士而入伍,当战斗真正来临,他脑子里乱轰轰一片。卒长的话他全都听见了,可全然不解话中的意思,直到卒长话毕,拖着嗓子喊道:“听我军令,向——左转!”他才条件反射的回应过来,机械式的转身。
“起步——,进!进!!”军令也是此起彼伏,转身的声音,起步走的声音,不断交错,很快全卒就与其他的卒一同前行。冬天大地冰封,没有河流湖泊阻挡,月色下十七万联军以作战的横阵行向五十多里外的临淄。
横阵宽度超过十五里,军阵对准了临淄城十里,在秦原上扎营的秦军营垒的西侧——幕府商议的作战阵列中,二十多万齐军被安排在了东侧,他们将占据临淄城西墙以外十五里的位置,也就是军阵东侧、左翼,楚军、赵魏联军在右翼。
最善战的师旅尽量安排在中间,即齐军的持戟之军安排在了己方阵列的右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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