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建,还有大司马田宗、大将军田洛以及正朝诸大夫。宫门外不是说话商议之地,两人并不想入宫。“楚赵魏三军救齐,不欲齐国亡于秦人之手。齐国不亡于秦人之手,必当追击秦人。然,三军与齐军相异,若各自为战,焉能败秦?”
狐婴之言不过是推波助澜,庄无地直接道:“寡君言:若齐人信寡人,则由寡人亲掌齐军,与三军同为一军,逐杀秦人,以复齐地;若是齐人不信寡人,楚军止于临淄。”
“寡人何尝不信楚王……”田建下意识道。他话出口时声音很高,之后徒然变低,目光顾忌的看着身边的大夫。他是齐王,但他左右不了齐国,这一点从即位起便是如此。五年前的变法不过是扒去了这件外衣,将实质赤裸的展现。
“齐楚两军齐心并进,为何不可大败秦人?”田洛本能的抗拒庄无地的提议,齐军向来是独立指挥,即便以前合纵攻秦也只是志同道合,从未将兵权交于他国之手。
“昨夜如何?”狐婴不答反问。“楚王欲奔逐秦人,齐军不及也。”
“深夜逐奔,有伏奈何?”田洛笑着挥袖,他没有一战成名,常识还是有的。旦明列阵是齐军不明秦军动向时的决断,得知秦军弃营大奔而亡消息,包括田宗在内,大家都认为应该等天亮。如果齐军单独追击而联军不追,中伏即便不全军覆没,也将遭受惨重伤亡。
“齐军不逐,我军何以逐?秦人果逃也。”狐婴笑道。他猜到了可能是这种结果。
“明日起大军每日西进,秦人不退,战之即可。”田故说道。“昨夜之事,乃两军相隔甚远之故,今日起两军同为一帐,再无间隔。”
“再无间隔?”庄无地笑了,狐婴道:“昨夜若楚王下令奔逐,齐军从命?”
“齐军……”田故没办法回到这个问题。楚军士气素来高涨,夜间奔逐这种犯兵家大忌之事肯定能干得出来。齐军不同,齐军不敢冒进。大军与秦军作战,大夫们是因为自己的城邑,将率士卒则是尽自己的义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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