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都需要军官临场指挥。
辎重马车队也有行军序列,序列编排的依据是马车本身的车况、所载物资的重要程度。如果是楚军,马车车厢上将漆以不同的颜色,上方插上标识身份的旗帜。红色是最重要的,黄色次之,绿色再次之、白色再再次之。
步卒行军长径只有两千步,也就是两千七百米,辎重马车队因为行军纵队太少,其行军长径超过四十里,齐军的牛车一直拖到八十里外的临淄城。幸好楚军运输口粮的马车在辎重队最前,昨夜车夫、力卒一夜未睡方把马车赶到了营帐前面,按照行军次序间隔依次摆开,现在正一面接受士卒身上的钜甲,一面发放装好十四份自热口粮的行军背囊。
这样的行军队列如果从空中俯视,肯定像是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拖着长长的脐带在雪地里往前爬行。临淄是它的母体,如果脐带被切断,自身携带的养分又全部耗尽,那么婴儿将在风雪里冻死饿死。
当然没有人能飞在空中俯视整个行军队列,士卒看到的是同袍的背影和天亮前浓重的黑暗,听到的是整齐步伐下军靴踩在冰雪上的‘哒哒’声,声音盖过了呼啸的北风,让人情不自禁融入这种永恒不变的节奏。
天快亮的时候,熊荆带着芈玹骑马巡视全军,两人不再共乘一马,芈玹骑着一匹马。熊荆拉着这匹马的缰绳,以防芈玹无法驾驭。庄去疾的近卫骑兵紧紧护在两人四周,生怕秦军骑兵趁黑突袭,天慢慢变亮以后,他们才稍微散开一些距离,但仍然离得很近。
天大异的年份,连生活在这里的齐人都觉得冷。芈玹特意穿了白狐裘,戴了皮足衣、皮手衣,外衣是楚军制式的连帽棉衣,可以包住整个脑袋,熊荆又在她脸、唇上抹了一层油脂,然而骑在马上被北风一吹她仍然觉得冰冷。只待男人让她喝了一小口楚沥,这才好受一些。
熊荆带她巡视是为了让她熟悉军队,尤其要着重了解一下军事中最重要的一环:行军。
君子不器,贵族的知识不需要、也不应该精深,精深那是工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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