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限,因为要面对整个天下。熊荆不悦于芈玹脑子里装的怎么还是儒家理论,他记得自己以前卸载过一次,难道儒家成了儒家360,重装系统也没法卸载?
熊荆从不悦变成了思索,芈玹被他一凶,眼泪不自觉落了下来,她赶忙抹泪,生怕被男人看见。这时候几辆戎车驶来,庄无地、田合、狐婴等人过来了。
“大王何以演……演习啊?”田合人未到声先至,他本以为是前军接敌,闹了半天才知道是楚王在搞演习,齐军将卒全都以为秦军真攻来了。倒是赵魏两军入齐路上上过这样的当,一见前方没有动静,猜到十有八九是楚军又在演习。
“有备而无患,为何不可演习?”熊荆诧异。“寡人见齐军阵列散乱,真遇敌如何对敌?”
“可、可,”田合擦了一把汗,“可我军正逐秦人,秦人岂敢反攻于我?因演习之故,大军、大军延误……”
田合说着话,熊荆已策马奔向齐军阵列。从示警到中军变阵,楚、赵、魏三军时间很短,数分钟之内就转变成战斗横阵,齐军不同,有些师旅很快成阵,有些则还在列阵。
“彼处、彼处……”雪地上一个戴簸箕冠的乡良人大声喊话,指挥着本旅的士卒变更行列,以把军阵补齐、补平。“秦人将至,还不加疾!”
“为何还在列阵?”示警许久居然还在列阵,又被楚王、大将军看到,五乡之帅冲上前就是一鞭子。
“放肆!”熊荆正想表扬这个旅长,没想到上演这一出。他一喊五乡之帅立即回头。
“列阵未毕与他何干?”熊荆马鞭指着不远处的军阵,喝问道:“列距几尺几寸?”
齐军也是矛阵,跟着熊荆的军正闻言大声答应:“禀告大王,矛阵列距不得过四尺四寸,不得少三尺九寸。”答话后他又下车,以手中木尺度量齐军的列距,喊道:“列距五尺三寸,列距五尺四寸……、列距五尺八寸,列距六尺一寸……”
列阵就像搭积木,先列别人以我为准,后列则以别人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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