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熊荆对昃离眨了眨眼睛,又给他一些暗示。
“臣乃言芈女公子之疾乃是少阴脉动甚。”昃离确实懵了,没明白熊荆是什么意思。
“少阴脉动甚是何意?”熊荆追问道,“寡人不解。”
“少阴脉动甚乃因月血外闭不通……”昃离呆如木鸡。好在朝中有人懂医术,景龟从群臣中挤了出来,对熊荆深揖道:“臣恭贺大王,芈女公子有孕,我大楚后继有人矣!”
景氏复郢之战也没捞到太多好处,立场与屈氏、昭氏基本相同,但他这一句话还是让熊荆很满意,对景龟多看了几眼。景龟如此一说,错愕的群臣这才明白过来,朝廷上又是‘轰’的一响,但这次轰响后迅速安静,群臣在诸敖的带领下齐齐向熊荆深揖道:“臣恭贺大王,芈女公子有孕,我大楚后继有人矣!”
上百人齐乎声浪颇为惊人,熊荆特意看向东野固、屈遂、昭黍、淖狡等人,奈何他们都在躬身揖礼,看到面部表情。待揖礼完站直了身子,才见脸上全是凝重。
他们完全知道‘芈女公子有孕’的重要性。芈女公子与大王是同姓,芈女公子真要产下完好无缺的王子,日后又继承王位,周礼就彻底破产了。
武王伐纣,周公建制。姬姓以外的楚国、赵国、齐国、宋国……乃至鲁国,都有一个逐渐周化的过程。子曰:‘周监于二代,郁郁乎文哉!吾从周。’(孔子说:‘周朝礼制借鉴于夏、商二代,多么丰富多彩啊!我遵从周人的制度。’)
这是身为殷人后裔孔子周化的过程,他表示自己完全遵从周制。人如此,国家也是如此。只是国家的周化是一个不断反复拉锯,但在反复拉锯中又一点一点逐渐周化的过程,远比孔子那么一句‘我从周’来得惨烈悲戚。
熊荆是想像周公一样,借鉴夏商周三代的制度,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以删定楚礼。但在孔谦、东野固、蓝奢、屈遂、昭黍、景龟这些从周之人看来,这不是什么删定,这是重新野蛮,再度蛮夷化。即便诸氏能从中得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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