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旋缠斗过多次,如果稍有不慎,恐怕早活不到现在了。
“那老夫人这药管用吗?”他问道。
阿蛮摇摇头,“这我真不知道。”
听他这么一说,刘驰驰叹了一口气道:
“现在别无他法,既已施了这药,姑且观之吧,就看这和尚的造化了。”
他们一齐回头看向那僧人,敷涂完药粉之后,看来他的疼痛已减轻一些,此刻已在呻吟中昏昏睡去。
刘驰驰不觉好奇。
“看来你家老夫人的药还真管些用。你家老夫人怎会有这解药的?”
阿蛮一再摇头。
“奴才真的不清楚,但是有一点奴才知道。”
“什么?”刘驰驰瞪大眼睛听他要说什么。
“奴才知道,我家老夫人以前可是一个不一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