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然后,他笑笑,一把把周嫫抄起来,一边往卧室走,一边道:“你想生孩子,那就生孩子!”
用套套的感觉,和不用套套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带着满腔爱意的时候,和更多是出自欲.望和冲动的时候,也是不一样的。
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一声接着一声的婉转呻.吟。
早已分不清是多少次了,既没看时间,也没有套套可数,只是做着做着,两个人都觉得累了、太累了,不知不觉,就停了下来。
李谦翻身下来,两人光溜溜的,也不盖被子,并肩躺着。
很累,很疲惫,但是两个人却都瞪大着眼睛,喘息着。
也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周嫫突然开口,问:“你说,我会怀上吧?”
李谦问:“你的时候对吗?”
周嫫想了想,道:“我上次来事儿,是在松江府,应该差不多,今天几号了?”
脑子似乎短路了似的,李谦还要费劲地想了想,才答她:“5月号,周二!对,周二!”
周嫫也想了想,说:“那应该是正在易孕期。”
然后两个人就同时又不说话了。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周嫫突然说:“我想抽根烟。”
李谦想了想,道:“抽烟对孩子不好。”
周嫫“哦”了一声,不说话了,只是眼睛依旧很亮。
又过了许久,她说:“将来孩子生下来,让他跟我的姓吧!”
李谦笑笑,终于侧过身子,看着她。
两人对视片刻,他道:“没关系的,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他都必须姓李!”
周嫫缓缓地笑了起来。
又过了片刻,她才突然问:“你真的觉得我可以成为画家?”
李谦想了想,道:“你可以画画,但是做画家那是骗你的!”
周嫫愣了一下,眼睛瞪大,眼眸里满满地都是疑惑与不解,简直说不出的可爱,但很快,她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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