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他是跟我一样,七八岁就外出读书,好心疼。你不晓得,我是七八岁,俺爹就送我去汉口读书,走水路,走旱路,哭的那个稀里哗啦。后来,还算本事,汉口师专,好学校,可是没几天,架不住起哄,打军阀,打专制,打独裁,当了大头兵,谁发粮饷帮着打谁!稀里糊涂的参与中原大战。后来逃到北平,莫名其妙的和李舒白结仇。一辈子都是糊涂。现在吧,才算有点规矩。”
说完一杯白酒,溜进肚子。
“各自各活法。”李和同他碰一杯。
李老头插话道,“出息,做白狗子最多的就是你们荷兰人。”
他和汤老头本身就是冤家,说话从不用客气。
“你说啥!有种你再说一遍!”汤老头直接站起来,拿着酒瓶子对着李老头。
“白狗子!”李老头这次说的很清楚。
“干你娘!”汤老头直接拿着瓶子砸过去。
李老头反应再快,肩膀也被划开口子。
他很恼。
二人新仇旧恨。扑棱在一起。
李和拦不住。
好好的一场开业大吉的喜宴,变成两个人的斗殴,这是任何人都想不到的。
你追我赶,我追你赶。最后这场闹剧因为汤老头掉一颗牙,李老头胡子光光而结束!
“姓李的,老子告诉你!咱们信阳人不是好欺负的!”汤老头依然愤愤不平。
“滚你妈个蛋!”汤老头在他的吉祥日子和他闹,让他气不打一处。
李和赶忙把汤老头推走,才安稳李老头道,“好好的,不要生气。”
“丢死老子的人!”一想到这么多朋友在,他丢这么大面子,自然是气愤。
李和无奈。
李兆坤在旁边看的乐呵,要不是因为和对方两个人太熟,他都恨不得喊加油!
回去的路上,他跟儿子道,“那个姓李的,平常喝酒不错,咋能骂咱呢!姓汤的平常看着蔫不拉几的,挺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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