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都一一点了出来。接下来两个人就股东大会和董事会之间的权利划分问题产生了尖锐的对立。
权利这东西就那么大一块,你多些,我就少些,而〖中〗国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官本位的国家,所谓的领导和很大一部分国民都追求向往一言九鼎,从来都容不下反对者的存在。看看我们那个搞了六十多年的政治协商制度的变迁,就知道反对者在这个国家的命运了。
像股份制公司这种带有三权分立sè彩的相互制约,靠妥协机制运行的企业,国人把它念歪了也在情理之中。
梁海平根本不和林建在企业制度、ri常管理、金融政策等枝节方面做辩论,只是揪住权利、义务这四个字不放,既然股东大会是企业的最高权力机构,那么你要权利我可以给你,哪怕是绝对的管理权,你的义务呢?没完成承诺的业绩该怎么办?企业亏损了该怎么办?负责人以权谋私又该怎么办?
梁海平的问题尖锐无比,直指核心。哪怕是以锐意改革而著称的林建,也有些招架不住,有些狼狈的林建只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反过来和梁海平强调股东大会的义务,毕竟世上没有包赚的买卖。
林建和梁海平一谈就是三四天,每ri白天两个人先代表各自的立场谈的唇枪舌剑,火huā四起,晚上吃饭过后双方在互换立场继续沟通,就这样一个两方面都能接受的权利构架慢慢出炉。
十一月十五ri,谈了七、八天的林建和梁海平终于达成了协议,梁远和两个小丫头一共注资1200万元,认购深圳联合信用银行60万股股票,林建代表深圳市zhèng fu将一幢原属于深圳市zhèng fu宾馆的六层建筑,作价四百万注入银行作为联合银行的新总部,借此保证了zhèng fu第一大股东的地位。
在梁远和两个小丫头成年之前,只是联合信用银行的非执行董事,在董事会上只有建议权没有表决权。而在股东大会上行使大股东的权力三个人都委托给了梁海平,在此期间梁海平不在联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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