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山看着他离开后，升入树冠中的胶囊厕所，有些没想透这段信息的意思。
上厕所还能换肥料？
这是什么厕所？
走出来胶囊厕所后，吴桂山看到之前那个年轻人，围着一些模样相同的厕所，不断拍照。
看来，在他进去之前，又有许多人尝试这种厕所了。
关旭东除了拍照之外，他还在等一个人。
就是之前离开的清洁工阿姨。
他听那位阿姨无意说漏嘴，过半个小时还会来取东西。他就想等等看，那位清洁工阿姨，收走什么东西。
他没等半个小时，就知道答案了。
倒不是那位阿姨回来，而是另一个位体型微胖戴着一个大檐帽的环卫老大爷，约莫六十岁上下，也穿着相同的清洁工制服背心，一手拿着扫把，一手托着大塑料桶。
这种专门用来处理垃圾的塑料桶，容量很大。
他将塑料桶拖到这棵白杨树下，从裤袋里掏出一片叶型通行证，嘴里嘀咕了一句话。
然后一个圆鼓鼓的袋子，就从树上悬吊而下。
等环卫老大爷伸手接住时，连接圆鼓袋子的绳索，脱离断开，老大爷拿着这个袋子，继续用叶型通行证碰了一下树干。
这回，才是能够空的怪口袋。
环卫老大爷别看有些上了年纪，手脚却丝毫不慢，迅速打开塑料桶，将桶里的杨柳飞絮，不断往里面塞。
一整个塑料桶的杨絮，拥挤成团，一个怪口袋竟然也装下来。
环卫老大爷做好这些之后，带着从树上取得的圆鼓口袋，拖着塑料桶，一路疾步，走到这个公园旁一处便利超市。
这回关旭东学乖了。
没有急着询问，而是偷偷跟随，耐心观察。
他对口袋里的东西，实在好奇极了。
只见环卫老大爷将那个有些沉重的圆鼓口袋，递给便利店的结账台的小妹，然后那个小妹拿着手机，拍了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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