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你要私下底给他们塞银子……咦,你倒有钱?”
“嘿嘿,奴才哪里有什么钱?这个……是许保田的报效。”
“啊……好,这个姓许的,懂事儿!”
说到这儿,小皇帝想起一个事儿来,忍不住问道:“咱们出去了,呃,那些‘有趣’的地方。得……花钱吧?我,可没有钱。”
这话不假,虽说天子“富有四海”。但亲政之前,一两现银,也不归小皇帝自个儿支配的。
“这些花销,也归许保田报效。”
“这,”小皇帝略觉不安,“得……不少钱吧?”
小皇帝自然是不晓得“行情”的,但“千金买笑”、“床头金尽”一类的话,书上是看过的,那些“有趣”的地方。如何挥金如土,大致也想象得出来。
“是得不少钱。可是。万岁爷想啊,他一个蓝翎侍卫。不过正六品,外放了副将呢,从二品!如果熬资格,从正六品到从二品,他得花多少时间,又得花多少钱?和那些个钱一比,他报效的这点子钱,就是小钱了!人家算得精明着呢!”
“对,对,有道理,有道理!”
顿了一顿,小皇帝心痒难搔,连连搓手,说道:“好,好,万事皆备,万事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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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小皇帝兴奋得浑身燥热,翻来覆去,无论如何也睡不安生,迷迷糊糊中,还把被子蹬了,结果第二天醒来,头重脚轻,眼涩鼻塞,摸摸额头,烫手。
这一次,太极殿和长春宫的人,麻溜儿地传太医、报钟粹宫,半刻钟也没耽搁。
太医和母后皇太后前后脚赶到,太医请了脉,看了证,回母后皇太后说,皇上这是着了凉,天时又冻得紧,“苦寒化为躁火”,因此圣躬不豫。不过,请太后宽心,这只是普通的感冒发热,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服几贴药,静摄几天,也就好了。
慈安放下心来,嘱咐小皇帝好生养着,又吩咐太极殿和长春宫的人,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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