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监”里边儿去。
所以,得捂着,不能说穿了。
再者说了,如果皇上真得了这个病。说穿了也没有什么大用——因为,这是个永远也治不利落、去不了病根儿的病。
自己一番赤胆忠心。若只能换来自己的倒霉甚至是倒大霉,于皇上却无任何实质性的益处,又所为何来呢?
这么想着,王守正的负疚感减轻了不少。
反正,这个病,一时半会儿的,还不会出什么太大的麻烦,大多数情况下,也不会要人的命。
可是——
这个病,是“胎毒”,是要过给将来的皇后和妃嫔的!是要……过给皇子的!
大清朝的气数——
唉!
王守正在心里长长的叹了口气。
国家的光景刚刚好了些,怎么就摊上了这档子事儿呢?
负疚感虽然减轻了,但他无法安下心来。
最好……侥天之幸,自己看差了。
可是,怎样才能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看差呢?
我又不能和太医院小方脉、外科的同事探讨、琢磨。
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
*
到了第五天,小皇帝身上的红斑,果然消退了,一丝儿痕迹也没有留下来。
王守正诊视之后,跪倒磕头,替皇上贺喜,小皇帝十分高兴:“我要赏你!”
“这是臣分内的差使……”
“有功就赏嘛!”小皇帝老气横秋的说道,“小李子,传旨——赏太医院左院判王守正……呃,小金锞子两个,檀香木扇一柄,麂皮火镰包一个!”
“嗻!”
王守正只好说道:“臣叩谢皇上的恩典。”
“别急着谢恩,”小皇帝说,“给你这个恩典,是有条件的。”
王守正微微一愕:“请皇上明示。”
小皇帝微微压低了声音:“你得跟母后皇太后说,我这个病,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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