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目下的军机处,‘他’自己不算,除了文博川,其他三位,都是什么人啊?”
“我明白你的意思——都是‘他’的人嘛。”
宝鋆眼中波光一闪。
在他面前,恭王第一次将曹毓瑛、许庚身这两个原先的“恭系”——特别是曹毓瑛——划到“关系”去了,且态度十分平静、坦然。
“这不就是了?”宝鋆说。“目下的军机处,已经是四比一了,如果补这个缺的,是‘他’自己的人。真叫‘多一个不多’,于其并无任何实际的助力,反倒落多一个‘任用私人’的话柄;如果不是‘他’自己的人——那不是替自己找麻烦?所以,一动不如一静,宁肯一如其旧。”
恭王点了点头,说道:“佩蘅,你这几句话。还是颇有见地的。嗯,对他的‘一如其旧’,是不是有人不以为然啊?”
“有——有人以为。这个缺,不但应该补。还应该在亲贵中找人来补——走了一位亲王,就应该再补一位亲王,亲王中如果没有合适的人选,就应该到郡王中去找。”
“说这个话的人,”恭王微微皱眉,“脑子不大清爽。我自请退居藩邸,就是因为,一个军机处,两个亲王,太挤了!嘿,哪个这么不自量力,还要再往里边儿挤?”
他突然警觉:“佩蘅,这个‘有人’,不会就是……你吧?”
宝鋆一笑:“六爷,你也觑得我太小了吧?打被人赶出军机处那一天起,我就夹起了尾巴做人,台面上,一直‘谦抑’得很呢,哪里会去做这种白招人忌的事儿?再者说了,亲王也好,郡王也好,反正都不是你——我干嘛要去为他人作嫁衣裳?”
“那……这个‘有人’,是谁呢?”
“你倒是猜上一猜——这一位,和你的关系,近得很。”
“难道是……老七?”
“六爷,”宝鋆笑嘻嘻的,“知弟莫若兄啊——说这个话的,正是七爷!”
恭王不说话了,他抬起头,微微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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