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说道:“你说得对,刑部那班胥吏。算是遇到克星了。”
“不管朝内北小街打不打算在刑部大动干戈,”宝鋆冷冷一笑,“刑部是把刀子。刀把子抓在自己手里,合适的时候,拿来捅谁一刀,总是好的。”
恭王眼中波光一闪,但他没有接宝鋆的话头,沉吟了一下,说道:“我记得,‘廉政专员’,是正四品吧?”
“是。”宝鋆说,“不过。廉政专员专务通省官员的风纪纠弹——这个‘风纪’,又专指跟银钱有瓜葛的。中饱、挪借、徇私、冒滥,摊上了就不是小事,四品官来做这个事儿,略觉吃力,于是又请旨加了一级,从三品,再加按察使衔,这样,就跟臬司平起平坐了。”
顿了顿,“齐明堂进京之前,已经升了正三品,同时,加了布政使衔,赏戴二品顶戴——可以戴红顶子了。侍郎虽然是正二品,但人家是‘署理’——如此这般,也就显得不是那么过分了。”
“署理?”
“是,署理。”
顿了顿,“六爷,我觉得,轩邸最绝的一个地方,就是将这‘署理’二字,玩儿出花儿来了!”
“怎么说?”
“你看,齐明堂‘署理’刑部侍郎,钱定舫‘署理’外务部尚书,之前,赵竹生‘署理’两江总督——嘿嘿,你不觉得,大有名堂吗?”
“你是说……”
“别人‘署理’,”宝鋆说,“是真的‘署理’,‘护印’一段时间,正主儿来了,交接之后,回归本职,他们几个呢,‘署理’上了,就赖着不走了!你看赵竹生的两江总督,已经‘署理’多久了?‘上头’就没有派哪个去接印的意思!”
“嗯,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恭王说道,“赵竹生之于两江总督,钱定舫之于外务部尚书,齐明堂之于刑部侍郎,资历都显得弱了些,叫他们一上去就‘真除’,怕是压不住场,有人会不服气,所以,就先‘署理’着,一、两年过去,‘资历’自然就够了,到时候‘真除’,就名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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