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起来,再坐了回去,问道,“皇上的‘花’……”
“似乎是……‘大豆’多一些。”
“‘大豆’?”伯彦讷谟诂试探着说道,“是症状比较轻的一种吧?”
“是。”
芙蓉榭内,出现了明显的呼吸声。就像方才在养心殿东暖阁里一样——人们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
“不过,”恭王说道,“小些的‘豆’,似乎也不少……嗯,你们觉得呢?”
“你们”——醇王、钟王、睿王,这三位,是和恭王一起入太极殿“叩喜”的。
醇王仰起了头,皱起了眉,他其实是在认真回想,不过。钟王却误会了七哥的意思,以为醇王“无可献议”,稍稍等了一下,见醇王没有动静。便抢先说道:“我觉得……一半、一半吧。”
醇王一愕,不由瞪了钟王一眼,心里大为不满:这小子,还有没有个长幼尊卑了?
恭王再看向睿王:“仁寿,你觉得呢?”
睿王摸了摸花白的山羊胡子:“嗯,我同八叔的看法一样。”
人们的心。又提了起来。
曹毓瑛说道:“‘出天花’,前一十八天,最为凶险,挺过一十八天,庶几无忧,今儿个是……”
他在心中,默默的计算了一下,接着说道:“嗯,今儿个是第四天,症状方起,这‘花’,大也好,小也好,不见得就都‘发’过了吧?接下来,应该还会有所变化吧?”
“是,”恭王点了点头,“王竹宾说,接下来这十几天,每一天,都可能生变——可能变好,也可能变坏,每一时、每一刻,都得不错眼的盯着。”
就在这时,醇王突然冒出一句:“我觉得,王竹宾的气色不好!”
这话有点儿没头没脑,听的大伙儿都是一怔。
什么叫“气色不好”?自皇上犯病的次日起,王守正就开始和魏吉恩一块儿请脉了,身上担着天大的干系,昨天到今天,更加是没有睡过一个囫囵觉,自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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