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脉”还是“沉脉”,“变过”的只是“细数”。
这一次。脉搏跳动非常之慢,此谓之“迟脉”,脉沉而迟,是肾阳虚的脉象。
肾阳虚?
早上阴虚?晚上阳虚?
什么情况?!
这个情况,两个太医都从未遇过,都颇有无所措手足之感。
王守正黑着脸,一声不吭。
魏吉恩并不如王守正般心中有鬼,所以还不以为情形会如何严重,因此,只是惊疑。不算惊慌,反倒还能安慰王守正,同时也安慰自己:“唉。静观其变吧,也许明天……又‘变过了’?”
至少,天花的症状,都还正常。
王守正也只好这么想了:那个“话儿”,也许只是“偶露峥嵘”,不见得就在这一回发作了出来?毕竟,皇上沾上那个“话儿”,算算日子,时间还不是很长嘛。
幸好。送走了“痘神娘娘”,母后皇太后就取消了每日军机“叫起”后的例行“病情汇报”。暂时不必拿这个难以定断的“肾虚”,面对母后皇太后和轩亲王——太医的态度愈来愈乐观。“送娘娘”又给了慈安强烈的心理暗示,潜意识中,她以为难关确实已经过去了,就不想再占用关卓凡的“工作时间”了。
可是,脉案还是要写的,到底该怎么写,王守正、魏吉恩作难了。
照魏吉恩的意思,根本就不要提什么“脉沉而细数”、“脉沉而迟”什么的,皇上十几岁的孩子,是不应该“肾虚”的,更不应该早上“肾阴虚”,晚上就变成“肾阳虚”,若脉案黑纸白字地写上“脉沉而细数”、“脉沉而迟”,“知医”的王公大臣看到了,一定以为他们两个把错了脉。
魏吉恩认为,脉虽然不会把错,但未必就一定指向“肾虚”,“天花”这样东西,胎毒所蕴,到底是件什么东西,谁也说不清楚,“出天花”,前前后后,可劲儿地折腾十好几天,谁又知道,会不会折腾出来些奇奇怪怪的脉象?这个,这个,说不定,“见怪不怪,其怪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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