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绝非‘一期’了,就是说,之前,一定是发作过的——请教王院判,你是没有看出来呢?还是明明看出来了,却故意误诊呢?”
如果是“没有看出来”,就是严重的失职甚至渎职——“杨梅”并不算很难判定的病症;如果是后者。不消说,至少也是“欺君之罪”,若有心发挥。甚至可以戴上一顶“谋弑”的帽子,妥妥的杀头的罪名。
王守正浑身瘫软,匍匐在地,嘴里出来的话,已经连不成句子了:“卑职……无能,卑职……荒唐,王爷……救命,啊不,王爷……饶命……”
关卓凡瞪着王守正。不说话。
王守正的额头,真的磕出血来了。
嗯。揉搓的差不多了。
关卓凡开口了:“起来!”
“卑职……不敢……”
“别他娘的这么脓包势!你这副样子,怎么说话?”
“啊?啊。是,是……”
王守正哆哆嗦嗦地爬了起来,佝偻着身子,满脸的惊恐、惶惑。
“你坐吧。”
“啊?卑职不敢,不敢……”
这是真不敢。
关卓凡也不勉强,说道:“‘杨梅’二字,绝不能见于脉案!亦绝不能见于朝堂!不然,有玷圣德!”
“是,是!卑职明白,卑职明白!”
“不过,”关卓凡说道,“症状——譬如‘作痈、流脓、溃烂’之类,脉案上却不能不照实记述,因为,这都是大伙儿看在眼里的,就是全然不‘知医’的人,也晓得,那都是些什么。”
“这……呃,是……”
“所以,”关卓凡说道,“台面上,‘杨梅’二字,尽可抹得一干二净;台面下,也想这么干,那是不可能的——瞒不过母后皇太后,也瞒不过近支亲贵!”
“呃,是,是……”
王守正心中,又是绝望,又是惶惑:那该怎么办?
“我问你,”关卓凡说道,“‘杨梅’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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