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到快午初了,还是不见脉案送来——平日的这个时候,第二张脉案都出来了。
大伙儿不由议论纷纷:就是病情稳定,无需再用药了。也该有一张脉案呀?
叫人去太医院、御药房问,答复是,那边儿也没有收到今儿的脉案。
军机处呢?呃,这个就没人敢去问了。
又等了两刻钟。还是没有动静,大伙儿估摸着,上午不会有脉案出来了,肚子也开始叫唤了,只好先撤了——回去吃了饭,下午再过来看看吧。
下午过来的人数,就没有上午那么多了。不过还是不少。
不过,还是没有脉案。
这可奇了怪了!
明明有人看见,太医院的王守正、魏吉恩。都进了太极殿,好像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出来呀?
既然请了脉。怎么会没有脉案?
太监的消息,一向是最灵通的,于是就有人走到旁边的敬事房去问,可是,敬事房的太监,对着一班亲贵重臣,请安归请安,赔笑归赔笑,说到脉案和皇上的病情,却是一概摇头,一丝儿正经有用的消息也打听不出来。
过了申正,见还是没有动静,开始陆续有人离去。
一直等到宫门快下钥了,实在没有法子再等下去了,剩下的人,也只好都怏怏而去了。
人心开始浮动,“皇上的病情有所反复”的说法,悄悄的流传开来了。
这个晚上,不少人睡得都不是很踏实。
第二天,即小皇帝“天花之喜”的第一十九天,昨儿个进宫看脉案的这拨人,大部分再次早早进宫。
一进宫,就觉得气氛不对,宫里边儿的人,不论太监、侍卫还是员吏,个个神情凝重,还没走到内奏事处,不少亲贵重臣已经得到消息了:皇上的病情,果然反复了!
到了内奏事处,才知道,昨儿个不是没开脉案,不但开了,还一共开了三张,可是,脉案上面的内容,过于骇人眼目,相关人士不晓得,该不该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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