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根本行不通的手段。事实上,立一个幼君,“垂帘听政”的还是“垂帘听政”,“恭代缮折”的还是“恭代缮折”。对上位者的权力,一点儿影响也没有。
不过,醇王确实有产生这种误会的可能,他的脑筋不大清爽,“东边儿”又是个笨口拙舌的,两下里说扭了,生出类似的误会,也不稀奇。
嗯,他不是说,“‘嗣皇帝’的事儿。‘上头’推来推去,我觉得怪怪的”,又说。“这个事儿,终究是避不开的”,云云,这不就是说,他认为,“上头”有意不立嗣皇帝?
于是,他觉得事态严重,就想到了自己手上的神机营,要做些“特别的措置”。“以防不测”?
既如此,自然就不能请旨。也不能去找关卓凡商量了。
只好来找六哥商量了。
唉,这个脑筋!
恭王思来想去。觉得以上情形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不过,也不能排除其他情形的可能性。
但是,不论醇王的动机是什么,恭王都必须彻底打消他的这个念头。
这个念头,不仅荒唐,而且,太,危,险了!
不论醇王的真实目的是什么,摆在台面上的说法又是什么,他都不可能通过对神机营做“特别的调动和部署”,达到这个目的,因为,神机营根本就——没,有,用!
醇王大约是这个世上,对神机营最具信心的一个人。
他这个神机营的主事人,根本不晓得神机营的真实斤两是多少,也根本不晓得别人眼里的神机营是什么一副鸟样子。他还以为,他管领的这三万多人,是大清国最精锐、最犀利的一支军队;在京畿地区,更是一支拥有压倒性优势的力量。还以为,非常之时,进退之间,他的神机营,足以左右大局!
同时,他也深信,因为他一向对部下“结以恩义”,因此,“有事”之时,部下必效死力,就是说,部下只会听他的命令,不会看“上头”的眼色、受机枢的约束——他在心底,是把神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