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都是要花钱的!”
“啊……我明白了!”吴可读说道,“‘肉烂在碗里’——这些钱。到底都落进甘肃的口袋了!”
“着啊!不晓得多少地方的市面,就是因为这个,才恢复了过来呢!”
吴可读怔了片刻,说道:“如此,甘肃确实大蒙其利!不过……呃,‘脚价钱’翻了一倍不止,又修了许多仓廒,开了许多厂店,还有打井、积草、储薪什么的,这西征的军费。不就……”
“哈,你不晓得轩邸的算盘!”张椿笑着,微微摇头。“脚价的费用,确实是增加了,可是,军粮在运输过程中的耗损,却大大减少了,一出一入,总的算下来,是赚是亏,难说的很呢!”
“最重要的是。甘肃甫经大乱,难道不要办赈济?‘脚价银’提高了。办赈济的钱,便可以少花许多!对于朝廷来说。其实就是左手交到右手的事情,对于甘肃老百姓来说,可就不同了!‘脚价银’都是明码实价,朝廷拨一两银子,老百姓就拿十钱银子,如果是办赈济呢?嘿嘿!”
这个不必张椿再说什么,吴可读也可以默喻了:如果是办赈济,朝廷拨一两银子,到了老百姓手里,能有五钱就很不错了。
他长长的叹了口气。
内心深处,对关卓凡,已经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因此,也就愈加后悔自己的轻率。
怎么办呢?
张椿还在给他背左宗棠拍给关卓凡的电报:“左季高说,‘驮户闻风踵至,奋勇争先,风沙不阻,寒酷不避,运道畅通,络绎不绝,军食无忧矣!’”
顿了一顿,“这真正叫……‘一家便宜,两家着数’!不对,应该叫做‘一家便宜,三家着数’!三家——西征、甘肃、朝廷!”
“嗯……确实如此。”
“柳堂,轩邸真正是国家砥柱、社稷基石!这个‘国本’,那个‘国本’,我看,哼哼,真正的‘国本’,在朝内北小街!”
居然把“国本”……放到了朝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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