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站在一旁不再说话,只跟那些辞出去的同僚拱手作别。
关卓凡也没有说话,待到人走光了。迈步出了花厅,沿着廊子,走到二堂之外的屋檐处,负手望着面前如织的雨帘,轻轻叹了一口气。
“下雨好啊,可以去一去暑气,也可以去一去火气。”
伊克桑跟在老总身后。一直没敢言声,此刻听老总开了口,却又不知意指何事,小心翼翼地接了一句:“是。”
“子山,你不服气。”关卓凡没有回头,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子山是伊克桑的字,关卓凡极少这样称呼他——关卓凡在城南马队初任校尉之时,伊克桑连哨长都还不是。及至到了热河,关卓凡任西营马队的千总,才拔了伊克桑为第八哨哨长。军中兄弟,生性粗犷,谁耐烦没事把表字拿出来称呼?因此当初的一帮低级武官,现在已经变成了提督总兵,却仍然改不过来。往往都是直呼其名。
现在老总忽然叫出自己的字来,可见事非寻常,何况老总指的是什么,伊克桑已经听明白了。
“标下不敢!”伊克桑急忙分辨道。“老总,您的军令,标下从来没有不遵的时候。”
“遵不遵是一回事,服不服是另一回事。”关卓凡淡淡地说,“这里没有外人,我的脾气你也知道,自己兄弟,不许在我面前说假话。”
“……是。”伊克桑低着头想了想,小声说道,“我是一路跟着老总杀出来的,到现在,封了爵,加了一品顶戴,授了苏松镇的总兵,没有老总,就没有我伊克桑的今日!若说是对老总有一点点不敬,有一点点不服,那都是绝没有的事,如果有,现在就叫天上下来一个雷,把我劈死在当地!”
“你这个话,我信得及。”关卓凡转过身来看着他,“不过对我没有,对别人呢?”
“别人……”伊克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老总,我不是说非要当一个师官,如果是华尔,福鬼子,我也就认了——华尔不用说,福鬼子的洋一团能打,我也服气,何况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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