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两个,一齐摇头。
在关卓凡来说,这第一件事,当然是故作姿态。而赵景贤和刘郇膏的态度,也在意料之中。不过于礼节上。必得有此一举,才能说得过去。
“怎么?”他惊讶地问道。
“爵帅,不到你走的那一天,我不敢接你的印。”赵景贤说道,“就算接了,我也只是替你护印,等你回来。”
“竹兄,你那署理两个字,也不过是个幌子,实授是指日间的事。”关卓凡笑道,“再说,名不正则言不顺,既然已经有了上谕,我再待在巡抚衙门里,似乎也不大妥当。”
“这不是巡抚衙门,”刘郇膏替赵景贤答道,“乃是钦差的行辕!爵帅,我们都商量好了,以后在城西的藩司衙门上,多挂一块牌子就成,不必再费事搬来搬去。”
“这……等我走了,行辕还摆在这里,不知合适不合适?”
“钦差行辕,例不出海!”刘郇膏断然道,“自然是摆在这里,等爵帅回来缴旨。”
“哦,哦,原来是这样。”关卓凡点点头,“这是各位爱我,卓凡承情之至。”
这个过场交待完了,才真正开始说正事。
“江苏境内的长毛,算是肃清了,不过这几年兵祸连结,各地都伤了不少元气。去年第一次上海之役打完,我曾向薛觐堂做过请求,看能不能请旨,酌情免一点应征的钱粮,结果在徐长山那儿就被挡了下来,真是不知所谓。”关卓凡看着赵景贤说道,“现在他们都滚蛋了,竹兄,现在你主政江苏,这件事,岂有意乎?”
“正是早有此意,”赵景贤见关卓凡提起这个话口,正好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受灾最重的,是常州、镇江和太仓这两府一厅,松江和苏州,略好一点。不过朝廷催粮催饷,常常是急如星火,我怕替爵帅惹麻烦,因此也没敢提。”
“略好一点,那也只不过是五十步跟一百步。”关卓凡摇摇头,“上回咱们盘过家底,江苏一省,一年的进项有一千两百万,田赋和杂赋,只占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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