薨逝之后,赠封康慈皇太后。恭王虽然和大行皇帝种种芥蒂,但终因这份渊源,地位自然而然高于其他的兄弟。
因此辱及康慈太后,迹近叛逆了。
幕僚们听得目瞪口呆,挢舌难下。
骂归骂,胜保也看出来了:再不“力图补救”,朝廷真要翻脸了。
可是怎么“力图补救”呢?
胜保手下的兵,经过他近年来反复的侵饷、滥威。已经不是祺祥政变时候的兵了,更加不是八里桥时候的兵了。全然地打不了仗了。
昏了头的胜保,使出一招自以为神妙的棋来:用督办陕西军务大臣关防的护照,调在安徽的苗霈霖部至陕西剿回。
这下子真正捅了马蜂窝。
苗霈霖阴鸷毒辣,包藏祸心,朝野共知。他勉强就抚,不过迫于形势。而朝廷虽不得不对他怀柔姑息,但高度警惕,防范森严。苗霈霖正苦于周边都是监军,无法动弹,胜保一纸调令,恰如久旱甘霖,从此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朝廷地方都手忙脚乱。徽、苏、鲁、豫各地飞檄告警,朝廷一面严令胜保“速行阻止”,一面六百里加紧廷寄僧格林沁,对苗沛霖“妥为开导,刚柔互用。如不听阻止,即着分拨兵勇,并力兜剿,毋许一人一骑,阑入境内”。
因为胜保的荒唐,“捻乱”、“回乱”之外,又生出一个“苗乱”,中央机枢、地方督抚,对胜保无不切齿痛恨,私底下皆曰“可杀”!
于是催促多隆阿,早至西安,“早日纾朝廷西顾之忧”。
多隆阿此人,曾经做过胜保的部将,和胜保算是有旧。朝廷选他来办胜保,这也是一重考量,因为多少可以慢胜保之心。多隆阿后来转投胡林翼麾下,屡立战功,和湘军的鲍超齐名,有“多鲍”之称。
多隆阿虽然不识汉文,但颇有谋略,在当时的旗员中,算是贤者了。
多隆阿先到了潼关,他一安下营来,就请了驻扎在黄河对岸、山西境内的西安右翼副都统德兴阿来公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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