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杠子,自己这个亲王的脸面往哪里搁?
湘军克复金陵,僧格林沁已经深受刺激;关卓凡后进崛起,隐然有压倒他这个“旗人老前辈”之势,再添一层刺激;朝命曾国藩会剿捻匪,更是等于直接打他的脸,僧格林沁心里犹如火烧,真拼了命了。
其时捻军窜至河南邓州,僧王出击,先败后胜,于是穷追不舍。那一带地形崎岖,马队不能尽展所长,多次中伏,虽无大的损伤,但僧王愈加恼火,追击愈急,经常一昼夜走两百里。宿营时,衣不解带,以亲王之尊,亦是席地而寝,天光微熹,便第一个上马而去。
这般追逐不休,他亲将的几千马队,终于和后面的十几万步军完全分开了。
追到山东曹州,捻军故意示弱,说只要僧王不追得这么紧,就可以投降。僧王以为捻匪已至末路,于是数千轻骑,全力出击,却落入捻军的伏击圈,血战不利,被迫退入一座空堡。
捻军四面合围,在空堡周围挖掘长壕,一旦掘成,官军即成困兽,蒙古马队也再没有什么用处了。
于是官军只好拼死突围。此时的僧王,神元消耗,几乎灯尽油枯,全靠喝酒来勉强支撑;而官军的向导,是一个投降的捻子,临阵起了异心,将几千官军往捻军布防最严密的去处带。
这样厮杀了一夜,官军几乎全军覆没。
战后,僧王的尸体是在一片麦田里找到的,身被八创。。
僧王的亲信部下提督陈国瑞,亲自背了僧王的遗体,进曹州城,素服治丧。
朝野震惊。两宫破例于午后召见军机,君臣相顾黯然,慈安太后更是落下泪来。
先议僧王的恤典。乃定派御前侍卫随同僧王长子贝勒伯彦讷谟诂赴山东迎丧,辍朝三ri,恤典从优,具体办法由军机处会同吏、礼二部及理藩院商定,另行请旨。
这些都好办,难办的是,接下来的仗,怎么打?
捻匪士气大振,东捻做出北渡黄河的姿态,一旦渡过黄河,随时可能进犯河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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