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念头——我能扶你起来,自然也能跌你下去!
这个念头一起,把自己都吓了一跳,不觉收起了眼泪,在肚子里翻来覆去地把这个念头思量了一番,却又气馁了。若是别的人,莫说是一个贝子,就是王爷,他安德海也敢斗上一斗。可是这个关卓凡,眼见得就是朝廷柱石,权倾朝野,连恭王都被比下去了,自己再怎么样也不过是太后面前的一名奴才,拿什么跟人家去斗?
把脑子想得生疼,也没琢磨出一个章法,但毕竟无法释怀,再也打不起精神来做事情,于是把长春宫的副总管太监叫进来了。
“李进喜,”安德海坐在暗处,让李进喜看不见自己红红的双眼,“我这会肚子疼得厉害,许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不敢进去伺候了。今儿晚上宫里归你照应,你给我仔细着,若是出了什么纰漏,我可收拾你!”
李进喜是跟安德海同一年进宫的,相貌生得朴实,当差极为小心谨慎,份外的话从不多说一句,因此虽不是安德海的死党,但安德海对他却很是放心。
“是,是,二爷您尽管歇着,身子要紧呐。”李进喜赶紧点头应了,“要是有什么病,可得养好了,安心多躺两天。”
“呸!”安德海斜睨着李进喜,啐了一口。太监最迷信,最喜好讨口彩的,自己的一个托辞,却被李进喜说得如此晦气,安德海的草包脾气又发作了,“你才多躺两天!合着指望我不行了,你好顶上这个位子?”
李进喜对安德海的颐指气使、胡乱发作早已习惯了,因此也不往心里去,只是把腰一弯,不说话了。安德海这才觉得气顺了一点,挥手叫李进喜出去了,把宫里的管库太监小成子叫进来。
这个“小成子”,年纪却不小了,已经有三十出头,平曰里活计做得不怎么样,但在偷歼耍滑、钻次打探上却是一把好手,而且年纪大,见识和心计都比别人要强,因此一直被安德海视作亲信死党。安德海的为人,既骄狂又刻薄,宫里面的太监虽然对他当面奉承,但真正跟他走得近的,其实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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