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慈禧以后宫干政,对“太监不能干政”的认同度本来就低。加上她书读的少,对阉竖误国的教训,了解的也少,更形不成相应的牢固的概念,对重用太监的抵触和防范都很有限。
最重要的还是关卓凡之前分析过的,一,深宫女主。见识少,行动亦不得自由,太监是她获取外界第一手信息的最重要的渠道。二,垂帘不合祖制。理论上,所有的重臣,都是她的潜在的反对者,四边不靠之下,孤独的太后,对“身边人”产生依靠的心理,是很自然的事情。
这真是“制度的问题”了。
慈禧在吕氏一事上的“失态”,根本上,是恐惧于关卓凡这个最重要的“身边人”,有发生动摇、变化的可能,从而生出了强烈的反弹。说到底,是为了保证关卓凡这个“身边人” ——她最重要的依靠——不“变质”。
这个,和普通女人的嫉妒,并不全然是一回事。
想通了这一点,关卓凡的嘴角泛起一丝阴冷的微笑。这一次的跌宕,实在不算一件坏事。
方才养心殿上,慈禧的话虽然委婉,但其中的悔意已非常明显,现在慈禧对关卓凡的的心理,已经不是觉得关卓凡对不起她,而是觉得她对不起关卓凡了。
这是关卓凡进一步固权的最好时机,也是他推进重大政策的最好时机。
还有,这一次的风波,固然是慈禧“收服”关卓凡的努力,但反过来,也为关卓凡指明了加强对慈禧的影响和控制的路数。嗯,胆子可以再大一点,步子必须迈得更快一点。
关卓凡对慈禧的心理的判断,基本是准确的。
回到长春宫的慈禧,依然心潮起伏。
之前,关卓凡府里的那株“五尺高的血珊瑚”,已经证明纯属虚妄。
醇王福晋进宫的时候,慈禧问过她这个事——醇王福晋是常去关卓凡的贝子府串门的,那里有她两个“妹妹”呢。醇王福晋想了半天,也想不起自己在哪儿见过什么“血珊瑚”,更别说“五尺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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