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回答之后,正想也说点什么,左宗棠便开始谈他的西征了。
左宗棠先得意洋洋地说关贝子已许了他一师轩军人马——其实关卓凡答应他的是两个步兵团,一个炮兵团,一个工兵营,未足一师之数,但拉大旗作虎皮向来是左季高拿手好戏,而郭嵩焘也听得懂他的言下之意:咱们都是一个老板,你就别再小肚鸡肠了。
然后左宗棠便开始“演讲”了。
左宗棠实在健谈,他主要谈的是西征和边防,间以京里的新闻,湖南的往事,时不时扯一段曾国藩,骂几句李鸿章,滔滔不绝,郭嵩焘只能偶尔接句话,想主动发表点什么意见,是基本不可能的。
顺天府尹和大兴知县两位,更是只能从头到尾,小鸡啄米,赔笑而已。
左宗棠固然话痨,但他也是打着小算盘的:这么不停歇地高谈阔论,一是防着郭嵩焘“端茶送客”,二是无论如何要拖到晚饭时候。
讲到兴头处,左宗棠突然说道:“筠仙,前不久,湘阴文庙忽产灵芝,这件事情,你晓不晓得?”
这件事情,郭嵩焘是晓得的。
郭嵩焘的胞弟郭昆焘专门写信告知乃兄此事,认为此乃郭嵩焘在北京“开府”的吉兆。当然,这种说法,只好在至亲好友中流传,不宜宣之于外;不过,郭嵩焘心里面还是很得意的。
其实文庙产“灵芝”,分属寻常。因为文庙虽然高大,但多光线阴暗,地气潮湿,湖南地方炎热,雨水丰沛,文庙边边角角的地方,更容易长出植物,所谓“灵芝”,有时候不过各种颜色形状的蘑菇罢了。
但这个时代的人们,遇到这种事情,按照当时的政治理论,是一定要“附会”的。
郭嵩焘点了点头,说道:“我听说过。”
左宗棠说道:“这是天降祥瑞,正应在你我二人身上!”
郭嵩焘一怔:“哦,怎么说呢?”
左宗棠得意洋洋地说道:“我封一等恪靖伯,以元戎西征;你出任顾问委员会主委,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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