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掩面内进。
打完了板子,果真“即时遣”。但阎敬铭并未完全遵守对官文的承诺,没有将犯人“遣送回籍”。而是远流边疆。
有意思的是,官文并未因此事恨上阎敬铭,反而上疏密保阎“才堪大用”。阎敬铭能够出任山东巡抚,和官文的保荐是有相当关系的。
官文此人,虽然无能,却很晓事,不然也不能因了胡林翼、曾国藩之能。而成其伯爵之封、总督之位。他密保阎敬铭,虽多少有“调虎离山”、“惹不起躲得起”的意思,但也说明,官文还是有心胸的,同时也算有眼光;而阎敬铭的无欲之刚,是没有人不佩服,没有人可以锐其锋的。
再次,阎敬铭本就是户部主事出身,通经济,会算账。更熟知户部的种种情弊。
这样的一个人,拿来清理户部积弊,不是最合适的人选吗?
户部的积弊何在,其实许多人都心知肚明,但都以为积重难返。不敢亦不想去动。关卓凡想,如果连阎敬铭也动不了,这个户部,大致真就没有人动得了。那么烂透了的东西,将来就只好一刀切掉了。
户部这一块,关卓凡现阶段并无意分宝鋆的权,何况前不久的安德海一案中,还颇得其之力。关卓凡的想法是,阎敬铭“主内”,宝鋆“主外”,作为国家财政中枢的户部,庶几能够除弊兴利,为国家兴作,提供更多的资金。
当然,长远来说,他还是要分户部的权的——分到“顾问委员会”的“国债股”去。阎敬铭入户部,一定意义上,是去替他打个前站,做一做“减法”。
这个“减法”怎么做,暂时按下不表。
阎敬铭会听关卓凡的话吗?
会。
关卓凡要阎敬铭做的事情,就是阎敬铭想做的事情。阎是一头地道“顺毛驴”,既被关卓凡捋得如此之爽,他的话,为什么不听?
再说,阎敬铭虽然不可能是任何人的私人,但他正被山东籍官僚群起攻之,既郁闷,又委屈,四边不靠,这种情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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