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后,却并不即时打开,而是转身递给阎敬铭,说道:“丹公。你看看吧。”
阎敬铭连忙说道:“中堂先请。”
瑞常这才打开“说帖”,一目十行地扫了一遍。然后合上折子,再次递给了阎敬铭。
瑞常的这个动作,再清楚不过地表明:办这个案子,阎敬铭才是真正的“主办”。
阎敬铭看得可就认真的多了,只见说帖写到:
“窃维贿赂之事,踪迹诡秘,永泰不在事中,自无从得其底蕴。但此案户部索贿累累,外间喧传,贿托者,即贿托黄绍祖、毛英章也;关说者,即向黄绍祖、毛英章关说也。巷议街谈,万口如一,是贿托之实据,当问之李宗绶、宋尊邦;关说之实据,当问之毛英章。”
“然则黄绍祖、毛英章受贿非无据也,李宗绶、宋尊邦即其据;永泰非无据而率奏也,人人所言即其据。黄某居部堂之尊,毛某以枢府之要,而大招物议,是为负恩;闻人言而不以奏闻,是为溺职。且科道例以风闻言事,闻言不言,安用此素尸科道为耶?”
“永泰与黄绍祖、毛英章、李宗绶、宋尊邦素无往来,亦无嫌怨,使非物议沸腾,何敢无端污蔑?实为人言如此确凿,故不能不据实以奏。”
不多时,五位会办大臣都看完了“说帖”。
大伙儿都看出来了:这个王永泰,晓得今儿五大臣是来向他要人证、物证的,于是在这个“说帖”里,一口咬定消息来源为“风闻”,提前把门儿关得死死的。
“巷议街谈,万口如一,是贿托之实据”,这个逻辑,异常霸道,接近无赖,但扣死“风闻”,真是其奈我何?而“当问之李宗绶、宋尊邦”和“当问之毛英章”,却不能说他讲的没有道理。而且,这几句话还隐含了这么一层意思:你们不去调查犯罪嫌疑人,却来向举者罗唣,是何居心?
阎敬铭先话:“文章是好文章,只是未免失之空泛了。”
王永泰的声音干得像段木头:“科道风闻言事,奏所闻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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