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一直巴巴地等着不知哪年哪月才会实现的“太后下嫁”,是否还愿意,慈禧可就没有把握了。哼,男人,不就是那么回事么?我还不知道他?
唉!
好吧,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不“下嫁”,可也不能像来天津之前那样。一年半载才能千辛万苦会上一面,那。怎么受得了?
晓得了龙肝凤髓是什么味道,回过头去吃山芹野菜,滋味就难受了!
正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返俭难”啊。
就是说,就算不能“双宿双飞”,也要往来从容,相会方便!嗯,怎么样才能做到这一点呢?
住在一块儿自然办不到,那么,能不能……住的近一些,甚至是……彼此相邻?
自己是不能搬出紫禁城的,那么,他有没有可能……搬进紫禁城?
这真是“灵光乍现”!
此端一开,灵台明澈,御姐一不可收拾,脑洞愈开愈大:
他现在只是一个贝勒,自然没有任何可能入住紫禁城的。但他终究是要封王的。嗯,先郡王,后亲王,直到……摄政王?!
到了那个时候,“摄政王”仪制尊崇,又……独秉国政,日理万机,这个,若每天都在王府和禁宫之间跑来跑去,未免太辛苦了,也说不定会……耽误国事。嗯,能不能拿这些个由头说事儿,在紫禁城内择一宫殿,为摄政王暂居之所?这样,议政之外,晨昏定省,彼此往来,幽会欢好,就方便得多了!
当然,也不一定叫“摄政王”——这个称呼毕竟太敏感了,叫“议政王”、“监国”什么的都成啊。
御姐这个看起来异想天开的脑洞,在原时空,却几乎成为事实。不过,那个时候,慈禧已经去世了,这桩公案,和她本人倒没有什么直接关系。
那是德宗、圣母皇太后先后崩逝,溥仪继位,本生父醇亲王载沣成为摄政王,朝臣议摄政王的礼节,大学堂监督刘廷琛上了个折子,其中有一段,和咱们御姐的脑洞,堪称隔时空而桴鼓相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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