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丹初那一番做作。我估计,也是和他两个串通好了。唱红白脸罢了。倒弄得一班京官,七上八下,患得患失。”
恭王站在宝鋆面前,微微俯身,手指轻轻地敲着桌子:“总之,就是叫你下不定决心、拿不定主意,来同他对着干!”
宝鋆不说话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吐出一口浊气,闷闷地说道:“如此说来,是怎么也动不了他了?”
恭王停下脚步,背着手,默然片刻,说道:“难。”
他坐了下来,展平袍襟,说道:“佩蘅,我晓得你是为我好,大约,你也动过些念头,可是——”
说到这儿,恭王微微摇了摇头,声音转为凝重:“他不是肃顺;现下的局面,也不是祺祥政变时候的局面。”
“肃顺得势之时,看似气焰熏天,实际上,除了端华、载垣两个笨蛋,还有杜瀚、焦佑瀛几个心腹,其实并没什么人党附于他。正因为这个,咱们才能够一呼百应,轻轻巧巧就将‘三凶’拿了下来。”
“三凶”:肃顺、端华、载垣。
恭王继续说道:“肃顺没有人缘,除了做事跋扈霸道,他做人的那副嘴脸,也实在叫人耐不得!一个辅国将军,见到亲王、郡王、贝勒、贝子,不但不礼,还拍肩搭背,轻佻狭侮——哪个受得了他?”
“你再看关某人,他这个贝勒,是奉旨‘一切礼仪制度服用起居,皆用多罗郡王例’的,但是,除了征日回国,在天津大沽口码头受了老八一个千儿外,你什么时候见过他以‘郡王例’自居的了?”
老八,指的是钟郡王奕诒。
“但凡有人拿‘郡王例’给他行礼,他若没拦住,这个礼,必定是要还回去的。有时候,倒闹得行礼的人颇为尴尬。”
宝鋆点了点头,说道:“是。不过,尴尬归尴尬,关某人谦逊自抑的名声,可就不胫而走了。”
“就是这么回事!肃顺做事,招旗人的怨;肃顺做人,招宗室的厌——一句话,没人待见他!可关某人,嘿嘿,这八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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