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不过,听人说,约副总统那头,着实客气,“演讲’中。有‘美中两国之邦谊,乃鲜血浇铸,磐石不移’之说。”
李鸿章“嘿”了一声,说道:“那就是‘血盟’了——放到以前,大约还要杀牲歃血一番吧。”
周馥听李鸿章的口气,略带讥嘲,不由笑了一笑,没有接这个话头。说道:“‘演讲’过了,轩郡王和约副总统,才算正式会面。谈了什么,我就不晓得了。不过,听说时间不长,应该也只能说些场面话。”
“咱们这边儿,拿天津海关道的地方,请客人小做休整。用了顿‘接风宴’,然后启程上路。往京城而来。”
“这顿‘接风宴’,”周馥笑了笑。“是崇地山的手笔,里边儿,大小还有个笑话儿。”
“据说,圣母皇太后天津阅兵,在天津城北的北仓,接见了崇地山。自此之后,崇地山就再也找不到瞻仰慈颜的机会了。崇地山这个人,爵相晓得的,最热衷的一个人,太后就在自己的地头上,却咫尺天涯,叫他如何不急?思来想去,心生一计,整治了一桌席面,连厨子一并送到了行宫。”
李鸿章哈哈一笑,说道:“还有这段故事!崇地山之豪奢讲求,天下闻名,他整治这桌席面,必然尽心竭力,法宝出尽,这味道,啧啧,只怕御膳房也要瞠乎其后吧!我略一思及,也要流口涎了!怎么样,慈颜大悦?”
“哪里!”周馥笑着说,“席面送进去,懿旨传下来:赏中美联合舰队司令官杜立德及海军诸英国顾问燕菜席一桌,着海军提督丁汝昌陪筵!”
李鸿章愣了一愣,放声大笑。
周馥也笑:“崇地山竭尽心智,没想到,圣母皇太后味儿还没闻到,就拿他的一番心血,转手送了人情——这个懊丧,也不必说了。”
李鸿章笑道:“我晓得了——上一次放了空枪,崇地山必是大不甘心;这一次,要抓住机会,再露一手,挽回颜面?”
周馥说道:“他应该是这么想的。不过,恐怕还不止于此。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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