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既然‘我之心智,皆为邪魅所控,不得自主’,那就是说,我的‘本心’,还是好的;我的‘本心’,并无意矫诏作乱!”
“啊……妙处在这里!既然‘本心’是好的,‘矫诏作乱’什么的,只是一时‘失心疯’——我自己都不晓得自己做了些什么!既如此,我的‘人神共愤’的‘大罪’,就是有可原宥之处喽?”
“正是!”
“嗯!……”
“还有,你看,这个折子,虽然把自己个儿骂了个狗血淋头,什么‘稍有人心者,皆欲啖罪臣之肉,寝罪臣之皮’,又什么‘罪臣之肉,狗彘不食’——连这种话都说了出来!可是,由始至终,绝口不提‘矫诏造乱’四字。”
“这……我明白了!一坐实了这四个字,就是‘逢赦不赦’,就没有台阶可下了!”
“着啊!”
“老兄高明!不过,我还是以为,这一段,只是给彼此一个台阶,真正‘旋转乾坤、起死回生’的,还是要靠下边儿的一段——劝进!没有这一段,我看,‘上头’不见得肯下这个台阶。”
“嗯……也是。不过,要是这么说的话,真正的‘旋转乾坤、起死回生’之力,就不在这个折子里了,而是在另一个折子里了。”
“恭邸自个儿的那个折子?”
“是。”
“不错,那才是‘上头’真正想要的东西!”
……
看了出来“那才是‘上头’真正要的东西”的,绝不止于以上两位。
“荣安公主继统承嗣,宗室里头,真正赞成的,其实并不算多,只是大多数人,迫于形势,只好沉默不语罢了。”
“是,宗室里头,在荣安公主承继大统一事上,真正摆明车马的,其实只有两人——一个宝竹坡,一个太平湖。宝竹坡不过一个闲散宗室,太平湖呢,不但是多罗郡王,还是宣宗亲子、穆宗亲叔!嘿嘿,如此一对比,‘上头’就很尴尬了!”
“现在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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