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卓凡点了点头,“我明白贵使何以说‘阿尔伯特亲王是次病重不治,爱德华王子是负有一定责任’了。”
“女王陛下尤其持此观点!”李福思说道,“据说,乃父病重,爱德华王子从爱尔兰赶回伦敦,亲侍汤药,女王陛下由始至终,不肯见长子一面。”
“亲生母子之间,”关卓凡喟然道,“不释之憾,竟然如此之深,令人唏嘘!”
顿了一顿,“怪不得阿礼国说,‘阿尔伯特亲王病重,女王陛下忧急惶虑,兆头已不太好,若亲王殿下最终不治,只怕……女王陛下接受不了事实,哀毁逾甚,以致倦勤,则国家大政,甚有关碍’。”
“这不是阿礼国一个人的担忧,”李福思说道,“英国朝野上下,大抵都有类似看法——女王陛下、阿尔伯特亲王伉俪情深,这不算是杞人忧天。”
关卓凡沉吟说道:“不过,因为这个事儿,就剥夺爱德华王子的王位继承权,似乎……过了点儿吧?理由……似乎也不是十分充分吧?”
李福思摇了摇头,“也不仅仅是因为这个事儿。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女王陛下对爱德华王子的不满和失望,由来已久了。”
“哦?”
“女王陛下性格坚韧,”李福思说道,“阿尔伯特亲王性格平和,不过,夫妻俩都是十分谨饬的人,爱德华王子诗酒放诞,流连花丛,早就深为女王陛下厌恶了。”
顿了一顿,微微一笑,“关于女王陛下、阿尔伯特亲王和爱德华王子,欧洲的上流社会,流传着这样一个玩笑的说法:两个德意志人,怎么生养出了一个法兰西人?”
关卓凡微微一怔,但随即就明白了“两个德意志人”、“一个法兰西人”是什么意思了。
维多利亚女王作为汉诺威王朝的君主,同德意志的深厚渊源,前文已有介绍,在此不复赘言;另外,维多利亚女王的母亲,是地道的德意志人——萨克森—科堡—萨尔费尔德的维多利亚公主。
因此,以血统而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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