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圣母皇太后,他马上就出场啦。
“朴庵大约是有些招架不住了,”关卓凡说道,“转向吴可读,说,‘柳翁大作振聋发聩,必有傥论警言飧众的,就请一抒胸臆’,云云。吴可读却说,‘我要说的话,都已经在折子里说了,多说一遍,不过徒扰清听’,云云。”
慈禧怔了一怔。
关卓凡方才说,吴可读“憨直”,那么,这个姓吴的,就应该不是一个怕事儿的——真怕事儿,也不能上这么一个折子啊?可是,到了节骨眼儿上,怎么……缩回去了?
“朴庵正不知如何是好,”关卓凡说道,“宝廷插过来了,说,‘柳翁的大作,我是拜读了——为之击节!”
为之击节?说反话吧?
“吴可读号柳堂,因此朴庵、宝廷称其‘柳翁’。”
顿了顿,关卓凡继续说道:“宝廷说,‘大礼议’骇扰宸衷,柳翁婉转陈词,意切情真,絮絮如子女绕膝于父母,两宫皇太后御览之余,必有以抒厪虑、慰慈怀!嗯,这个立意,是极佳的,不过——”
就知道会有“不过”。
“柳翁推己及于天下人,以为天下人皆为赤子,就可议了!柳翁的这个法子,若嗣皇帝本性淳厚,自然可行;若嗣皇帝天性凉薄如前明世宗者,谁又能保证,他亲政之后,不会变更成议,追尊所生?”
这段话,慈禧就不以为然了。
明世宗变更成议,追尊所生,并非因为“天性凉薄”。何况,他之所为,对孝宗和昭圣皇太后,自然是“凉薄”的,可是,对他的本生父、本生母来说,可是“热”的很、“厚”的很呐!
在慈禧看来,嗣皇帝亲政之后,是否会“变更成议,追尊所生”,根本不在他的“天性”凉啊、热啊、薄啊、厚啊什么的,而在于,对于嗣皇帝,是否另有制约之道?
昭圣皇太后“拿”不住世宗这个嗣皇帝,不稀奇,毕竟世宗一登基就亲政,没有“垂帘”这一说;如果换成吴可读说的那样,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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