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变成了他的什么‘保护国’了吧?”
“是。”
“南圻西三省,”关卓凡说道,“夹在高棉和南圻东三省之间,拿下南圻西三省,法国印度支那总督的辖区,就连成一片了。所以,这块‘夹心饼干’,法国人是无论如何也要吃下去的。”
唐景崧略略一想,眼睛中放出光来,“王爷擘画明白,就是这么回事儿!”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曹毓瑛叹道,“越南君臣,总要等到刀子架到脖子上了,才有所惊觉,唉!”
“琢公说的是!”唐景崧说道,“不过,越南君臣,最多只能叫做‘惊觉’,不能叫做‘醒觉’——别说刀子架到脖子上,就是颈子断了,脑袋掉了,也不一定能‘醒觉’的过来!”
“收到法国的照会,越南朝野上下,乱成一团。事已至此,嗣德王居然还以为,法人此举,只是为了表示对于‘越南约束乱党不力’的不满,最多,是为进入西三省居住、通商找个借口,只要派去交涉的人是‘富人信重’的,就可凭三寸不烂之舌,将‘富人’的兵马,挡在西三省之外。”
“这位‘富人信重’的使者,自然还是潘清简。”
“就这样,嗣德王给潘清简安上一顶‘永隆三省经略大臣’的帽子,逼他去和法人交涉。”
“潘清简动身之前,我和他见了一次面,他说,‘圣上温谕嘉勉,以我素为富人信重,必能委曲投机,一言贤于十万师,消弭其得陇望蜀之觊望。我一再奉使无状,这一次,若再有辱王命,不知何以自处?’”
顿了顿,“现在回想起来,彼时,他便已萌死志了。”
“潘清简到了南圻之后,还是很和法人周旋了一段时间的,可是,今年六月份的时候,法国人终于动手了,派兵进入永隆等南圻西三省。”
“潘清简自知,军事上头,同法国人天差地远,他没有动员兵力抵抗,只是劝喻法军,入城之后,‘勿惊扰人民与仓库,现贮钱粮仍由我照管’。”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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